說起骨咄祿,如今已經娶了親,媳婦是回紇貴族的nV兒,肚子里揣著孩子。說起庫爾班,跟著外公學打仗,如今也能獨當一面了。說起烏古蘭,那丫頭長得亭亭玉立,整天纏著她問草原上的事。
柳望舒聽著,笑著,心里卻有些恍惚。
那些人,那些事,好像已經很遠了。
又好像就在昨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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契丹的首領接過瓷器,Ai不釋手。
那是一對青瓷瓶,釉sE如玉,花紋細膩。他翻來覆去地看,又用手指輕輕敲了敲,聽那清脆的聲響,臉上滿是驚嘆。
“好東西!”他用契丹話贊道,又用漢話對柳望舒說,“夫人,這東西,我放在帳里,天天看!”
柳望舒笑道:“首領喜歡就好。”
宴席間,帳簾掀開,一個nV子抱著孩子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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