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郎中看了柳望舒一眼,笑了:“能。學成了,b夫人還厲害。”
塔g便跪下去,結結實實磕了三個頭。
從那以后,周郎中的帳篷就成了部落里最熱鬧的地方。塔g跟著他認草藥、背方子、練針灸,從早到晚,眼睛都舍不得眨。牧民們來看病,順便看看這孩子學得怎么樣了。見他有模有樣地給人把脈,便豎起大拇指:“塔g,將來草原上的好郎中!”
塔g紅著臉,埋頭繼續背他的湯頭歌。
有周郎中在,有塔g跟著學,那些頭疼腦熱、跌打損傷,都有了去處。偶爾遇到棘手的病癥,周郎中會來找她商量,她也只是幫著拿個主意,真正動手的,還是他。
牧民們來看病時,會在她的帳篷前放上一小袋N疙瘩,或是一塊風g的r0U。他們不說感謝的話,草原上的人不慣說那些。可那一點點心意,柳望舒都收著。
阿爾德有時會和她一起去周郎中的帳篷外轉轉。看著那些排隊的人,看著那個忙進忙出的小塔g,他忽然說:“你知道嗎,從前這里的人病了,只能等Si。”
柳望舒點頭:“我知道。”
“現在他們不用等Si了。”他看著她的側臉,“因為你。”
他伸手,輕輕握住她的。
她手有些涼,他便攏在掌心里,暖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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