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望舒抬頭看著汗位上的阿爾德。
他已經站起身,看著她:“你為她們做好了打算,你的呢?”
“你也要回長安嗎?”他問,聲音很輕,拳頭卻攥緊了,緊張,忐忑,像等待宣判的人。
柳望舒看著他緊繃的下頜,攥緊的拳頭,看著他那雙深靜的眼睛里,那一點藏不住的、怕失去的害怕。
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他站在戈壁的月光下,遞給她酒袋。
她想起諾魯孜節的篝火旁,他唱那首《心Ai的姑娘》。
她想起他一次次送來嬰兒用的東西,想起他站在她的帳篷前,久久不肯離去。
她想起那晚意亂情迷的瞬間……
還有他說的那些話。
她忽然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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