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營地,阿爾斯蘭徑直進了阿爾德的帳篷。
帳簾落下,隔絕了外面的風雪。
那一夜,帳篷的燈,徹夜未熄。
第二日,阿爾德來找她。
他的眼下有淡淡的青灰,神sE卻b昨日平靜了許多。
“我與阿爾斯商議好了。”他說,“三日后,各部頭人齊聚金帳,屆時父汗將會宣布正式傳位頡利發。就在那時動手。”
柳望舒看著他: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阿爾德沉默片刻,忽然伸出手,握住她的手腕。
那手溫熱,有力,指節分明。
“跑,騎著馬一直跑,跑到天發白,就可以回來了,到時候應該是結束了。”他說,聲音很輕,“你活著……便是最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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