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爾德騎馬走在她身側,依舊是那副沉靜的模樣。風吹起他的發,露出一截冷峻的側臉,看不出任何情緒。
“阿爾德。”她忽然開口。
他側頭看她。
柳望舒斟酌著詞句:“如今北邊這么亂,各個部落的老可汗都出事了……你有沒有想過,以后的事?”
“以后的事?”阿爾德微微皺眉。
“就是……萬一可汗有什么事,部落誰來繼承?”她盡量讓語氣聽起來隨意。
阿爾德沉默片刻。
“頡利發……大家都知道。”。
柳望舒看著他:“你就沒想過……你應當也是有資格的嗎?”
”阿爾德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,“我是臣子。”
柳望舒的話堵在喉嚨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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