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聲音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,帶著幾分夢囈般的沙啞,卻又有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、祈求的脆弱。
像一只怕被丟下的狼崽。
柳望舒低頭看著他。他還閉著眼,眉頭微微皺著,攥著她的手攥得很緊,緊得像怕一松手她就會消失。
這孩子。
她輕輕嘆了口氣,沒有cH0U回手。
她重新靠回床頭,讓他的頭枕在自己腿上,手依舊輕輕拍著他的肩。
“不走。”她低聲說,“睡吧。”
帳內很靜。只有炭火偶爾噼啪的聲響,和他的呼x1聲漸漸平穩下來。
不知過了多久,她也困了。
靠在那里,頭歪著,漸漸沉入夢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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