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阿爾斯蘭話不多,只是時不時看向前方的柳望舒,看她騎得穩不穩,看她有沒有不舒服。阿爾德走在前頭,偶爾放慢速度等她,也不多說什么。
柳望舒騎在明月背上,望著這兩兄弟的背影,心里忽然有些恍惚。
四年前,也是這條路。那時阿爾斯蘭還是個小孩子,興奮地東張西望。那時她還是個剛來草原不久的新人,對一切都充滿好奇與忐忑。
如今再來,什么都變了。
只是云州邊鎮還是老樣子。
土hsE的城墻,懶洋洋的守軍,嘈雜的街道,混雜的氣味。柳望舒牽著馬走在街上,看著那些熟悉的攤販,恍惚間覺得時光倒流。
郎中是個須發花白的老者,住在鎮子東頭一間不大的藥鋪里。在鎮上行醫幾十年,見慣了草原上來的病人。他讓柳望舒伸出手,三指搭在腕上,閉目良久。他把完脈,捻著胡須沉Y良久。
“夫人這身子……虧空得太厲害了?!彼麚u搖頭,“流產傷了根基,又沒有好好調養,如今氣血兩虧,胞g0ng虛寒。”
柳望舒聽著,手指微微攥緊。
“能治嗎?”阿爾德問。
郎中看了他一眼,又看看柳望舒,慢悠悠道:“能治,但需要一味藥引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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