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讓她一個人知道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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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阿爾斯蘭帶著郎中趕來了。
他沖進屋時,柳望舒正坐在炕邊熬藥。阿爾德靠在炕頭,臉sE雖然還有些白,但已經清醒了。
“哥哥!”阿爾斯蘭上下打量他,“你……沒事了?”
阿爾德搖搖頭,目光落在柳望舒身上,停了一瞬。
他昨夜做了一個夢。
太真實了。
真實到此刻看著她,他都有些恍惚和內疚。
柳望舒避開他的目光,低頭撥弄爐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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