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里,炭火燒得正旺。
可汗坐在榻邊,握著柳望舒的手,她的手冰涼。
“阿依。”他的聲音放得很低,帶著幾分難得的耐心,“你還年輕,孩子……以后還會有的。”
柳望舒躺在床上,望著帳頂,沒有看他。
“頡利發我已經懲戒了。”可汗繼續道,“罰了他一百匹良駒,也下令他以后不準踏入這片營地。這樣的處置,你也該消氣了。”
柳望舒的眼珠動了動,終于轉向他。
“懲戒?”她的聲音沙啞,像砂紙磨過木頭,“可汗,那是我的孩子,一條人命!就只值這些?”
可汗的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我知道你難過,本汗也很心痛。”他的語氣沉了些,“但事情已經發生了,再揪著不放有什么用?你還想讓他償命嗎?”
柳望舒看著他,看著這個她曾經以為可以依靠的男人。
他的眼睛里有不耐煩,有煩躁,唯獨沒有她期待的東西。
“可汗。”一旁的諾敏趕緊開口,試圖緩和氣氛,“阿依剛失了孩子,心里難受,說話難免沖了些。您莫要怪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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