諾敏親手為她煮了熱騰騰的N茶,加了一勺野蜂蜜,又將一個灌了熱水的羊皮囊塞進她被窩里,貼著小腹暖著。暖意從皮膚滲入臟腑,疼痛漸漸和緩,柳望舒緊繃的肩頸松弛下來。
“這是nV人的命。”諾敏坐在榻邊,替她掖被角,“每月都要疼一回。生了孩子可能會好些,但也只是一時。”她頓了頓,低聲道,“可汗那里,我需要去稟報。”
柳望舒想說不用,卻說不出。喉嚨像被什么堵住了。
諾敏拍拍她的手,起身離去。
那日傍晚,巴爾特可汗知道了。
柳望舒沒有親見,但諾敏回來后告訴她,可汗……知道了。
這代表著,她要入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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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薩滿卡姆來賜名了,嫁給可汗之前,漢人需要有一個突厥名字。
老婦人依舊一身綴滿獸骨的長袍,臉上繪著彩sE的圖騰,鹿角杖敲擊地面,發出沉悶的回響。她圍著柳望舒轉了三圈,閉目Y唱,聲調蒼老而虔誠,像在與不可見的神明對話。
唱了約莫一刻鐘,卡姆睜開眼,渾濁的瞳孔里似有星火一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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