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娜爾請她們坐下,自己卻站著,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袖:“諾敏姐姐是來勸我的嗎?不必說了,我一定要回去。”
諾敏嘆道:“雅娜爾,你回去又能如何?如今兩軍對峙,你一個nV子,如何穿過戰場?就算見到了闕特勤,他又豈會因你一句話就退兵?”
“他會。”雅娜爾斬釘截鐵,眼淚又涌上來,“闕特勤他……他本就是恨可汗娶了我,這次定是借題發揮,不會善罷甘休的。只有我能勸住他。”
柳望舒靜靜聽著,忽然開口:“雅娜爾,即便你能勸他這次退兵,那下次呢?下下次呢?只要他還念著你,只要你還在這里,這樣的沖突就不會斷。”
雅娜爾猛地看向她,嘴唇顫抖:“你……你不懂。”
“我懂。”柳望舒聲音很輕,卻很清晰,“我遠嫁至此,雖與閼氏情形不同,但離鄉背井、身不由己的滋味,是一樣的。”
她頓了頓,繼續道:“但你若真為他好,為契丹好,為阿史那部好,就不能回去。你這一去,等于告訴所有人,你與闕特勤舊情未了,等于坐實了可汗搶人妻子的傳言。屆時,闕特勤更有了開戰的理由,可汗也絕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雅娜爾臉sE發白,跌坐在榻邊。
柳望舒走近幾步,在她面前蹲下,仰頭看著她:“我有一個法子,或許可行。”
“什么……法子?”
“派人送一件能代表你的物件回去,交給闕特勤。”柳望舒道,“他看到信物,便知你心意。你再捎一句話,讓他徹底Si心。這b你自己回去更有用——你回去了,他看到活生生的你,舊情復燃,反而難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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