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時,他們在一條即將g涸的溪流邊歇腳。阿爾德從馬鞍旁解下水囊遞給柳望舒,自己則取下弓箭,不多時便拎回兩只灰鴿和一只肥碩的沙兔。
“嘗嘗草原的烤鴿子。”他生起火,動作嫻熟地處理獵物。阿爾斯蘭湊在一旁幫忙,小臉被火光映得紅撲撲的。
鴿子烤得外焦里nEnG,兔r0U滋滋冒油。阿爾德又從行囊里掏出一小袋曬g的沙棘果,酸酸甜甜的,正好解膩。柳望舒小口吃著,看著遠處無垠的戈壁灘,忽然覺得這樣的野趣,竟是長安深宅大院里從未有過的。
午后繼續趕路。戈壁的日頭毒辣,即便已是秋日,仍曬得人頭暈。阿爾德不時回頭看她,見她臉sE發白,便勒馬緩行:“公主可還撐得住?”
“無妨。”柳望舒抹了把額角的汗,聲音有些啞,“只是渴。”
阿爾德遞過水囊,等她喝罷,忽然從懷中m0出一個小皮袋:“含著這個,會舒服些。”
柳望舒接過,倒出一顆深褐sE的g果,放入口中。初時苦澀,繼而回甘,一GU清涼之氣從喉間升起,果然緩解了燥熱。
“這是……”
“鹽湖那邊特產的堿蓬果,解暑生津。”阿爾德簡單解釋,又策馬前行。
日頭西斜時,他們抵達了第一日的宿營地——一處簡陋的驛站。
說是驛站,其實不過是幾間土坯房圍成的小院,院中一口井,井邊拴著幾匹瘦馬。老板是個滿臉風霜的漢人老漢,見阿爾德進來,眼睛一亮:“二王子!有些日子沒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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