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圖猶豫片刻,握住了他的手:“成。但明年若再不清不楚,我可不依。”
兩人這一握手,兩家人馬頓時松了勁。剛才還劍拔弩張的年輕漢子們,此刻有些訕訕地放下手里的棍bAng,互相瞅著,不知是誰先笑了一聲,緊接著大家都笑了,帶著點尷尬,更多的是釋然。
柳望舒暗暗松了口氣。她轉頭吩咐星蘿:“去我帳里取些金瘡藥來,給受傷的人敷上。”又對眾人道,“今日耽擱了放牧,大家都散了吧。受傷的幾位好好養著,這幾日的活計,鄰居們幫襯著些。”
人群漸漸散去。婦nV們領著孩子回家,漢子們趕著牛羊往草場去,幾個年輕人主動扶起傷者。yAn光灑在重新恢復平靜的草場上,仿佛剛才的沖突只是一場短暫的雷雨。
柳望舒站在原地,看著這一切。風吹起她素青的裙角,帶著青草與河水的氣息。直到星蘿取了藥回來,給最后一個傷者敷好,她才轉身往回走。
“小姐剛才真厲害,”星蘿小聲說,眼里閃著崇拜的光,“那些人一開始兇神惡煞的,后來都被您說愣了。”
柳望舒輕輕搖頭:“不是我厲害,是他們心里本就明白道理,只是一時被怒氣蒙住了。”她頓了頓,“草原人直爽,認了理便認。若換做長安那些盤根錯節的世家糾紛,怕是沒這么簡單。”
主仆二人剛回到帳篷前,卻見諾敏閼氏竟已回來了,正站在帳門外,笑YY地看著她。
“閼氏?”柳望舒微訝,“不是說要去七八日?”
“西邊會盟順利,提前回來了。”諾敏上下打量她,眼中滿是贊賞,“剛進營地就聽說了,咱們的遺輝公主,不動一刀一槍,平息了一場械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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