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一個小小的身影從旁邊的帳篷后鉆出來。阿爾斯蘭也起了個大早,頭發還有些蓬亂,懷里還抱著昨日柳望舒給的九連環。他看見柳望舒,眼睛一亮,小跑過來。
“公主,早!”他用剛學的漢語問候,發音已經b昨日標準許多。
柳望舒笑著回禮:“艾森-博爾孫,阿爾斯蘭。”
阿爾斯蘭開心地笑了,又轉向哥哥,用突厥語快速說了幾句。阿爾德點點頭,對柳望舒道:“他說想跟去看你學騎馬,順便騎他自己的小馬遛遛。”
“當然好。”柳望舒應道。
阿爾斯蘭歡呼一聲,跑回帳篷牽他的小馬——那是一匹雪白的矮種馬,鬃毛修剪得整齊,馬鞍也是特制的小尺寸,看起來十分可Ai。
三人三馬,朝王庭外的開闊草場走去。
晨霧正在散去,草尖上綴滿露珠,在初升的yAn光下閃閃發亮,像撒了一地碎鉆。遠處,牧人們已經開始一天的勞作,趕著牛羊往水草豐美處去。天空是那種洗凈般的湛藍,幾縷云絲淡得幾乎看不見。
到了草場,阿爾德先示范上馬的動作。他左手握韁,左腳踩鐙,右腿輕盈一跨,便穩穩坐在馬背上,整個動作流暢如呼x1。朝霞在他身下溫順站立,只輕輕甩了甩尾巴。
“來,公主試試。”他翻身下馬,將韁繩遞給柳望舒。
柳望舒接過韁繩,掌心微微出汗。她回憶著剛才的動作,左腳踩上馬鐙——那鐙b她想象中高,她需要踮起腳尖才夠到。朝霞似乎察覺了她的緊張,一動不動地站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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