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柳望舒站起身。
阿爾德拍了拍弟弟的肩膀,用突厥語囑咐了幾句,又對柳望舒點點頭,便轉身離開了。
空地上只剩柳望舒和阿爾斯蘭兩人。晨風輕輕吹過,帶來遠處烤餅的香氣。柳望舒低頭看著眼前這個JiNg致如瓷娃娃的小王子,心里忽然有了個主意。
她在王庭要長期生活,不會突厥語是絕對不行的。昨日宴席上她就發現,除了幾位閼氏、王子和少數貴族,大部分侍從、牧民都只說突厥語。星蘿和孫嬤嬤更是一句不懂,日常G0u通全靠b劃和猜。
而眼前這個十歲的孩子,正是最好的老師。
“阿爾斯蘭,”她輕聲喚他的名字,“我想學突厥語,你能教我嗎?”
阿爾斯蘭眨了眨眼睛,似乎沒完全明白。柳望舒放慢語速,一字一句重復:“我——想——學——你們的話。”
這次他聽懂了,眼睛一下子亮起來,用力點頭,用生y的漢語說:“我,教。”
柳望舒笑了:“那從今天開始,你就是我的老師了。”她想了想,補充道,“老師教學生,學生要付學費的。你等我一下。”
她快步走回自己的帳篷,星蘿正在整理箱籠。柳望舒打開其中一個箱子,里面裝著她從長安帶來的小物件——幾本書、一方硯臺、幾支筆,還有一個小木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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