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光微亮時,她終于從金帳里走了出來。發(fā)絲有些凌亂,衣襟微微敞開,臉上帶著一絲倦意。
他站在極遠的山坡上,朝她拼命地揮手,一下又一下,喊她的名字,一次又一次。
她自然是看不見聽不見的。
從那以后,只要他無事,即使路途遙遠,他也會每隔幾月按時來到這片山頭,遠遠地望她。每次只能停留兩三日,若是見不到她,他就默默離開,下一次再來。
等待成了習慣,期盼便成了活下去的唯一理由。
日復一日,年復一年,他從少年等到了壯年。
臉上輪廓更加y挺,眉眼卻依舊鋒利如刀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那一日,闕特勤正在馬廄里喂馬,忽地被人從身后緊緊抱住。
他立刻伸手掰開那雙環(huán)在腰前的手,除了雅娜爾,他不喜歡任何人碰他。
他轉(zhuǎn)身準備呵斥,身后的人卻已經(jīng)踮起腳,吻了上來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