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蘿那丫頭,整日里在自己身邊轉,機靈歸機靈,卻從沒聽她提起過什么步真將軍。倒是這步真——她回想了一下,似乎每回有星蘿在時,步真總會出現,遠遠站著,也不靠近,就那樣站著。
有一回她帶著星蘿去東邊看新開的草場,步真正好“路過”,說是巡查邊境。
有一回她帶著星蘿巡查醫帳,步真正好“受傷”,手背上劃了一道小口子,非要讓周郎中包扎。
還有一回……
柳望舒收回思緒,看著面前這個紅透耳根的年輕將軍,忽然起了促狹之心。
她往后靠了靠,端起涼透的茶抿了一口,慢悠悠道:“她呀——回長安成親去了。”
“當啷”一聲,步真腰間的彎刀落在地上。
柳望舒低頭看去,那彎刀摔在地上,刀鞘磕出一道白印。步真卻像沒察覺似的,愣愣地站在那里,臉上的血sE褪得gg凈凈。
“成……成親?”他聲音發啞,“那她還回來么……”
柳望舒忍著笑,點了點頭:“嗯,家里給說的親事,聽說是個讀書人家的子弟,模樣周正,脾氣也好。她這一去,怕是不會回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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