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紇的牙帳在稽落水畔,離金山有十日的路程。他們一路慢行,權當散心。小月兒第一次出遠門,看什么都新鮮,趴在車沿上指著草原上的野花問個不停,阿爾斯蘭便跳下馬,一朵一朵采來給她。
阿爾德騎馬隨在車旁,時不時看一眼車里,與柳望舒目光相接時,便微微彎一彎嘴角。
這樣慢慢地走,倒也愜意。
抵達回紇牙帳那日,天sE正好。
諾敏親自迎了出來,一把抱住柳望舒,上上下下打量:“瘦了——不對,這兒倒是圓了些。”她伸手去m0柳望舒的小腹,笑得爽朗,“聽說又有啦?阿爾德和阿爾斯倒是賣力?!?br>
柳望舒被她鬧得臉紅,諾敏又轉頭去看阿爾德和抱著小月兒的阿爾斯蘭,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,嘖嘖兩聲:“好啊,好?!?br>
也不說再多說什么,只是笑。
回紇的牙帳b突厥的王庭要簡樸些,但勝在熱鬧。四處張燈結彩,羊群在營地外成群結隊,是準備宴客的。牧民們從四面八方趕來,有的騎馬,有的步行,帶著賀禮和孩子,人聲鼎沸。
如今的回紇已是諾敏當家做主,手下兩個兒子幫襯著。骨咄祿是新郎官,忙得腳不沾地,見了他們匆匆行個禮就跑開了。烏古蘭跟著諾敏做事,話不多。
婚禮在傍晚開始。
柳望舒第一次參加回紇的婚禮,與突厥的確實有些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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