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訓練日，邱易大概五點半左右就會放學。邱然提前到達，站在湛川一中初中部的西側出口。那里是學生們常走的那條路，路邊攤沿著人行道一字排開，手抓餅的油香混著N茶的甜味，在冷空氣里往外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冬至剛過，街邊已經被提前裹上了圣誕氣息。路燈上掛著亮閃閃的彩燈，商店門口擺著塑料的白sE雪人，

        風吹過時，那些裝飾品輕輕碰撞，發出叮鈴聲。

        邱然站在其中，卻覺得這一切像一層透明的幕布，離他很遠。他只是安靜地等待。

        五點三十五分，學生cHa0從校門口涌出來，伴隨著吵吵鬧鬧的聊天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在人群中一下就捕捉到了邱易，看見她快步穿過人群，走到一個男生面前，抬頭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然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個子、背著包，b周圍的學生顯得更成熟一點。他沒有穿校服，冬季厚外套敞著，已經在校門口等了一會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兩個人并肩站住說了句話，然后慢悠悠地往校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邱然深x1一口氣，邁開步子，跟在他們后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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