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然并不覺得他們只是“以前”關(guān)系很好，但他也沒再說什么。畢竟他沒有像邱易這樣的妹妹，如果真有的話，他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喜歡作為妹妹的邱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X格中有一些她自己也不完全了解的東西。程然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簡單的倔強，也不是單純的驕傲。更像是一種集中的鋒芒。她一旦在意，就會極端專注；一旦認定，就不留退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許正是這些特質(zhì)逐步展現(xiàn)出來，所以身邊的人開始懼怕和疏遠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等待上菜的間歇，他自然地切換了話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和璐竹還一起玩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了，”邱易答道，“你知道的，我不怎么玩了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偶爾出去逛個街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喜歡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程然笑了一下。他的白sE襯衫袖口有些皺了，被他隨意地攏到手肘處，布料松松垮垮地堆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這理由太直接了，會沒朋友的。”他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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