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無極抬起頭,目光幽幽:「唯有一計——暫行遷離臥龍山。」
尤謙撥弄念珠的手一頓,臉上那抹慈悲笑意竟有些僵y,聲音提高了兩度:「你說什麼?」
風無極眼神毫不閃避地直視兩人:「紫淵大陣防外不防內。此次劍主與夫人出行,全程保密,仍然中了伏擊——若非內應泄漏行蹤,決不會如此。」他停頓了一下,目光深沈:「而且…恐怕…內鬼不會只有一人。」
「師兄!我們在此立派數百年,豈能說搬就搬?」尤謙語氣急促起來,卻仍帶著一GU子為門派著想的誠懇,「如今鑄不出上品劍,資金一斷,紫淵門就垮了!那些世家門派盯著的是我們的劍,若是棄了這地火劍爐,我們拿什麼還債?」
「搬走?風師兄,這話傳出去,江湖上還道我紫淵門成了縮頭烏gUi!」張隱猛地起身,按在劍柄上的手背青筋暴起,厲聲道:「玄冥子那老怪物害了劍主,老子寧可戰Si在問劍渡,也絕不挪窩一步!」
「沒錯!」尤謙接話道,露出一副慨然赴Si的模樣,「少主的安危我來負責,我不怕!師兄你不明與各派交涉的難處,這基業斷不得啊!」
風無極閉目良久,睜眼時目光堅決:「別說了,我意已決。北冥g0ng要的是紫淵門鑄劍傳世的地位。我可以Si,你們也可以Si,可一旦少主沒了,紫淵就徹底斷了根。這風險,誰也擔不起!」
風無極看著尤謙,語氣冰冷:「尤師弟,你要的是紫淵門的權,我要的是沈家的命。這大殿既然已經防不住內鬼,我就把這空殼留給你。十五年後,我們再看這江山是誰的。」
張隱沈思片刻,目光在風無極與尤謙之間打了個轉,猛然醒悟:師兄這是在布一個綿延十五載的「連環局」!他點了點頭道:「遷吧。只要血脈在,紫淵就在。」
尤謙臉sE陣紅陣白,像是受了極大的侮辱。他猛地一拍桌子,這才露出幾分厲sE,卻是那種受了冤屈後的悲憤:「師兄!你這話是要陷我於不義啊!你帶著血脈躲進深山求清靜,卻把這面對天下仇家、應付世家欠債的爛攤子丟給我?你是要讓全天下都覺得我尤謙乘人之危,坐在這大殿里當那個逐兄奪位的偽君子嗎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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