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終于低下頭。
他躺在軟塌邊的毯子上,渾身濕透,蜷縮著,像一只剛出生的幼獸。確實很小,比我想象中小得多。幼化的身體蜷成一團,頭很大,耳朵短短的,五官圓鈍,像精靈族那些剛剛降生的嬰孩。
他睜開眼睛。那雙眼睛還是精靈的眼睛。但里面的神情不一樣了——不再是成年精靈的克制和猶豫,而是更直接的、更原始的某種東西。
他看著我。
我也看著他。
然后他伸出手,小小圓鈍的手,朝我的方向伸著。嘴唇動了動,發出一個模糊的音節。
我聽不懂。
但我知道那是什么。
孕期第163天之后
他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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