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被送回刑部,也沒被帶到什么偏殿候著,而是直接被領進了一座宮殿。那宮殿不大,收拾得干干凈凈,桌上擺著點心,床上鋪著錦被,熏籠里燃著香,暖融融的。
“請貴人沐浴。”領路的太監躬著身,臉上帶著笑,那笑怎么看怎么不對勁。
陳煦被幾個小太監簇擁著進了凈房。凈房里熱氣騰騰,浴桶里灌滿了熱水,水上漂著花瓣。他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扒光了衣裳摁進了桶里。
“我自己洗!”他吼了一聲。
小太監們對視一眼,退到門口守著。
陳煦泡在熱水里,腦子亂糟糟的。他活了二十多年,從來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躺在這兒讓人伺候著洗澡,更沒想過洗完澡要干什么。
洗完了,他被領出來,換上一身干凈的中衣。那中衣料子軟和,貼著皮膚滑溜溜的,可他總覺得渾身不自在。
“請貴人移步。”領路的太監又來了,臉上的笑更深了。
陳煦被他領著,穿過一道又一道門,最后停在一間屋子門口。那屋子門關著,里頭透出昏黃的燭光。
“貴人在此候著。”太監說完,退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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