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個大老爺們兒,五大三粗,胳膊比尋常人的大腿還粗,渾身上下找不出一塊軟和的地方。妃嬪是什么?那是嬌滴滴的美人兒,是穿紅著綠、涂脂抹粉的姑娘家。他往那兒一站,能把妃嬪兩個字嚇回娘胎里去。
“您……您開玩笑吧?”他干巴巴地說。
皇帝沒吭聲,就那么看著他。
陳煦看著他那雙黑漆漆的眼睛,忽然明白過來——
不是開玩笑。
是真的。
他心里頭一萬匹草泥馬狂奔而過,面上還得繃著。他在腦子里飛快地盤算:第一條路,斬立決,那就是個死,沒得商量。第二條路……妃嬪……那是干什么的他大概知道,可他是個大老爺們兒,這……這他娘的算怎么回事?
可話說回來,第二條路起碼活著。
活著就有機會跑。
他陳煦什么場面沒見過?當年在亂兵堆里殺進殺出,在官府眼皮子底下偷東西,在羽林軍的包圍圈里撂倒七八個。區區一個皇宮,能困得住他?
先應下來,活著出去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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