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貴人別怕,很快就好了。”小太監們把他架到床邊,讓他趴著,手腳麻利地用布條把他的手腕和腳腕綁在床架上。
陳煦趴在那兒,動彈不得,只覺得屁股上一涼——褲子被褪下來了。
“得罪了。”一個小太監說了句,然后他就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抵在了后頭。
涼的。圓的。
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那東西就塞進來了。緊接著,一股水猛地灌進來,涼颼颼的,脹得他肚子生疼。
“疼!”他吼了一聲,可那水還在往里灌。
灌滿了,小太監把那東西拔出去,拍了拍他的屁股:“貴人忍一忍,憋一會兒。”
陳煦咬著牙,憋著那股水,肚子里翻江倒海。他活了二十多年,從來沒遭過這種罪。他偷東西被抓住,讓人打過板子,讓人踹過窩心腳,都沒這么難受過。
憋了一會兒,小太監把他扶起來,讓他坐在一只恭桶上。那股水嘩啦啦地泄出去,肚子里空空蕩蕩的,可還沒等他喘口氣,又被架回去趴著。
“還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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