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京的路上,秦威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。
馬車是薛梅特意安排的,寬敞舒適,鋪著厚厚的褥子,靠墊軟得像云朵。秦威這輩子沒坐過這么好的馬車,一上車就靠在角落里,閉目養神。
薛梅坐在他對面,離得遠遠的,手里拿著一本書,裝模作樣地看。
秦威一開始沒在意。馬車晃晃悠悠地走,他也晃晃悠悠地打盹。不知過了多久,他睜開眼,發現薛梅還是那個姿勢,還是那本書,還是那張臉——可那張臉好像有點紅。
秦威以為車里太熱,沒多想。
過了一會兒,馬車顛了一下,秦威身子一晃,往前傾了傾。他扶住車壁穩住身形,抬眼一看——
薛梅的臉更紅了。
不只是臉紅,連耳朵尖都紅了,紅得透亮,像兩塊上好的紅瑪瑙。
秦威愣了一下,忽然想起什么。
他往薛梅那邊挪了挪。
薛梅立刻往后退了退,背抵著車壁,沒處退了。他攥著那本書,指節都有點發白,臉上強作鎮定,可那雙眼睛里的慌亂藏都藏不住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