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大牛看著地上那個養了他二十年的女人,一字一字道:“我跟你們走,你們別傷害我娘。”
劉婆子喊:“大牛!大牛你別去——”
張大牛沒回頭。
他被那群人押著,走出了那個他住了二十年的小院子。
身后,劉婆子的哭聲越來越遠。
耶律斡,也就是張大牛,被蒙上眼睛,押著走了很久。
他不知道走了多遠,也不知道走了多久。只記得路很難走,一會兒上山,一會兒下山,有時候還要鉆山洞。押著他的人不說話,他也不問。
后來眼睛上的布被解開,他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巨大的溶洞里。
那溶洞大得嚇人,頂上掛著無數鐘乳石,四周點著火把,火光把整個洞照得通亮。洞壁上鑿出無數大大小小的房間,有人進進出出,有的在練武,有的在搬運東西。正中間是一張巨大的石椅,石椅上鋪著獸皮,看著跟皇帝坐的龍椅似的。
山羊胡站在他旁邊,見他四處張望,微微一笑。
“陛下,”他說,“這就是咱們元教的總壇。易守難攻,朝廷那些狗官就算找到這里,也攻不進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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