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威瞪了他一眼。
這一眼瞪過去,薛梅不但沒收斂,反而笑得更明顯了。他從袖子里掏出一塊手帕,雪白雪白的,繡著淡青色的蘭草,舉起來,輕輕給秦威擦額頭上的汗。
“辛苦了。”他說,聲音溫柔得像三月的春風。
秦威渾身一僵。
他想躲開,可薛梅的手已經貼上來了。那塊手帕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,不知道是什么香,清清冷冷的,和薛梅這個人一樣。
他下意識想躲,可余光瞥見周圍那些兄弟——他們正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,張橫的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。
秦威不敢躲了。
他要是躲開,剛才那些“兩情相悅”的話就全露餡了。
他只能硬著頭皮站在那里,任由薛梅給他擦汗。
那塊手帕在他額頭上輕輕拭過,一下,又一下。薛梅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,偶爾碰到他的皮膚,溫溫的,軟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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