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紅齒白,眉目如畫。
燭光映在那人臉上,像是給白玉鍍了一層暖色。那張臉生得極好,眉眼鼻唇無一不精致,偏偏又沒有一絲女氣,是一種干干凈凈的少年氣,又帶著幾分讀書人特有的清冷。
秦威活了二十多年,沒見過長得這么好看的男人。
那人抬起頭,看了他一眼。
就這一眼,秦威忽然覺得自己剛才那樣盯著人家看,實在有些唐突。他移開目光,低頭看了看自己——
衣裳換了。
他里頭那身穿了好幾天、沾滿了汗和土的衣裳不見了,換成了一身干凈的月白中衣。
秦威心里頭“咯噔”一下。
他想起剛才那大夫說的話——你是天生帶著殘缺的人,這輩子都別想娶媳婦了。
那是他十五歲那年,他娘帶他去看大夫,大夫給他診完脈,把他娘叫到外頭,說了很久的話。他后來偷偷聽見了,才知道自己跟別人不一樣。
從那以后,他從不敢在外人面前脫衣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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