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看著薛梅那雙眼睛,那里面沒有戲謔,沒有調笑,只是平平淡淡的,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。
他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。
薛梅轉身走回桌案邊,從一堆文書里抽出幾張紙,遞給他。
“這是徐碩的供狀,”他說,“你自己看看?!?br>
秦威接過來,低頭看。
那是一份寫得密密麻麻的文書,上面記著徐碩這些年干的事——貪墨軍餉的數目,吃空額的人頭,喝兵血的賬目,還有他勾結京中權貴、買賣官職、誣陷良將的證據。一樁樁,一件件,寫得清清楚楚。
秦威看得心驚肉跳。
這些東西,有些他知道,有些他不知道。他不知道徐碩竟然貪了這么多,不知道徐碩背后還有那么多人,不知道這些事情竟然能被查得這么細。
“大人,”他抬起頭,看著薛梅,“這些……您是怎么查到的?”
薛梅淡淡道:“他來涼州三年,干了三年壞事,得罪了三年的人。想告他的人多了,只是以前沒人敢接這個狀子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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