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來的事,紀雄不太想回憶。
他只記得那盞昏黃的燈晃啊晃的,晃得他眼暈。他只記得那人伏在他身上,動作輕柔,力道卻一點不輕。他只記得那人一邊動一邊在他耳邊說話,說些讓他恨不得把這人千刀萬剮的話。
“道長,你這身板真結實。”
“道長,你練過武吧?這肌肉,我喜歡。”
“道長,你別瞪我,瞪我也沒用,你現在動不了。”
紀雄確實動不了。
藥力讓他渾身軟成一攤泥,可那軟里又帶著燥,帶著癢,帶著讓他控制不住的反應。他想推開那人,可手抬不起來;他想罵那人,可一張嘴就變成些亂七八糟的聲音。他只能閉上眼睛,假裝自己死了。
可那人偏不讓他裝死。
“睜眼,”那人說,“看著我。”
紀雄不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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