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閃得快,側身避開,反手抽出短刀迎上來。兩刃相交,迸出一串火星。
紀雄心里有了數——這人的武功不如他。
他欺身而上,劍走偏鋒,一招“白蛇吐信”直刺那人胸口。那人擋了一下,被他震得退了兩步。他又是一劍,那人再擋,再退。幾招下來,那人已經被他逼到墻角,退無可退。
劍尖指著那人的咽喉。
“韓沁?”紀雄問。
那人抬起頭來。
紀雄愣住了。
那是一張極好看的臉。眉如遠山含黛,目若秋水橫波,鼻梁挺秀,唇色微淡,被汗水濡濕的鬢發貼在臉頰上,襯得那張臉愈發白得驚人。是個女人?不對,喉結分明是男人。可這模樣,這氣韻,說是男人,又太過精致了些。
那人看著他,嘴角微微彎起來,彎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是我。”他說,聲音清朗,不急不躁,“這位道長,咱們素不相識,何必一上來就要人命?”
紀雄的劍尖往前遞了半寸,堪堪抵住那人的喉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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