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。
他在心里想,這輩子就這樣了吧。什么行俠仗義,什么快意恩仇,都跟他沒關系了。往后他就是個……
他想了想,不知道該把自己算什么。皇帝說過的那兩個字——妃嬪,可他算哪門子妃嬪?
門響了。
陳煦側過頭,看見一個人走進來。
皇帝穿著明黃色的寢衣,頭發披散著,跟上回一樣。可跟這回他的步子沒那么穩,走得不快,可一步一步的,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催著他。
他走到床邊,站定,低頭看著陳煦。
燭光把他的臉映得忽明忽暗,那雙眼睛黑漆漆的,里頭有什么東西在燒。
陳煦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,移開眼,盯著帳子。
床沿一沉,皇帝坐下了。
“傷好了?”他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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