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昨晚上那個伏在他身上的人,想起那雙黑漆漆的眼睛,想起那句話——
“朕等你等了七年。”
七年。
是啊。他等了七年,怎么會輕易放過自己……
陳煦低下頭,把臉埋進膝蓋里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鐵門響了。
他抬起頭,看見一個人走進來。
皇帝穿著玄色的袍子,沒戴冠,頭發只用一根玉簪挽著,跟上回來天牢的時候一模一樣。可那張臉跟上回不一樣——陰著,沉沉的,眼睛里一點光都沒有。
他走到陳煦面前,站定。
陳煦仰著頭看他,沒吭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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