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換藥。”他說。
陳煦一愣:“剛才換過了——”
“朕親自換。”
陳煦張了張嘴,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皇帝把他背上的被子掀開,露出那些鞭痕。他的動作很輕,輕得幾乎感覺不到觸碰。他把舊的藥膏擦掉,重新涂上新的,每一道鞭痕都涂得仔細,涂完了,又輕輕吹了吹。
陳煦趴在那兒,一動不敢動。
不是因為疼,是因為……他說不上來是因為什么。
背上的傷換完了,皇帝的手停在他腰上。
陳煦的褲子還穿著,可那褲子薄,擋不住什么。他感覺到皇帝的手在褲腰邊上停了一下,然后輕輕往下褪。
“等等——”他脫口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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