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天牢,陳煦再次回到之前那間宮殿。
陳煦趴在床上,屁股和后背上敷著冰冰涼涼的藥膏,疼倒是沒那么疼了,可那股子火辣辣的勁兒還在。他側著頭,盯著床邊的帳子發呆。
門響了。
他以為是劉公公,沒回頭。
腳步聲走到床邊,停下來。然后床沿一沉,有人坐下了。
陳煦轉過頭,看見皇帝坐在床邊。
皇帝換了一身衣裳,那件玄色的袍子不見了,穿著一身月白的中衣,頭發披散著,看著比剛才柔和了些。他的手臂上纏著白布,那排牙印被蓋住了。
兩個人互相看著,都沒說話。
看了很久,皇帝伸出手,輕輕掀開蓋在陳煦身上的被子。陳煦想躲,可躲不動——后背疼得厲害,一動就抽著疼。
皇帝沒碰他的傷口,只是看著那些鞭痕,看了好一會兒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