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沒有選擇余地的林潤雪,精神恍惚地脫下胸罩交給徐社樹保管。而曾飽受面前人摧殘的乳房在失去禁錮后,則格外精神地翹起乳頭,頂起校服。
徐社樹揣好那薄透的胸罩,伸手揉了一把林潤雪的肥乳,拉下褲子放出早已翹起的雞巴。
“啊……”林潤雪瞳孔發(fā)顫地盯著這根可怕的巨物,昨日的噩夢瞬間重映,被狠狠鞭策過的小穴激動地收縮起來。
“張嘴。”徐社樹用雞巴拍了拍林潤雪的臉頰,又說,“像那天一樣,你會的。”
徐社樹的話欽定了那天是故意的,探知到真相的林潤雪錯愕地張開嘴欲想發(fā)問,但這卻讓雞巴直闖了進去。
“呃!”粗長的莖身暢通無阻地撐開林潤雪的口腔,腥臊的氣味爆炸式地沖入她的鼻腔,熏得她的眼尾泛紅,身體發(fā)顫。
徐社樹松開林潤雪的臉,指導著,“小雪,像吃冰棍一樣動起來。”
大腦宕機的林潤雪很聽話,她僵著委屈的神情宛若真吃著冰棍那般,小心地吮吸著口中的雞巴。
我在這里做什么?我在這里做什么?林潤雪扶抓著徐社樹的大腿,麻木地吞吐著,咽不下去的口水順著嘴角滴拉在樓梯上。
“小雪你真棒。”徐社樹夸贊著揉摸林潤雪的腦袋,然后,他變換了語氣,雙手托住她的下巴,冷酷地說,“但是我們趕時間。”
隨即,林潤雪再次體驗到那天的窒息感,她被鉗著嘴快速地吞吐雞巴,并被次次破入喉嚨,撐得她兩眼翻白,悶聲不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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