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個星期的周五,他像往常一樣到地下三層,卻發現練習場的右半邊被空出來了。
方晴在那里。
她一個人。沒有對練的人,沒有教練,沒有觀眾。黑sE運動服,黑sE手綁帶纏到前臂。深藍偏紫的長發紮成高馬尾,在她移動的時候像一條鞭子。
她在練步法。
雷昊在長椅上坐下,離她大約十米。他本來打算看別人約戰,但場上其他人都在休息或者慢練,只有方晴在動。
不是普通的動。
她在做歸零步法。每一步之後,全身有一個極短的靜止——大概零點二秒。然後下一步。方向隨機,前後左右斜都有。但每一步的落點、步幅、重心轉移都像被尺量過一樣。
雷昊看了三分鐘。在這三分鐘里,他數了方晴的步數:六十四步。每步間隔大約兩點八秒。
六十四步,沒有一步重復上一步的方向。
他曾在影片里看過這個,也在那次碰面時近距離觀察過。但影片和遠距離觀察都有一個問題——看不到她的腳底。
現在他坐在長椅上,角度剛好能看到她的腳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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