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記得很清楚。」
「不清楚。」他說。「只是忘不掉。」
蘇可晴看了他一眼。那個眼神里有好幾層東西——有理解,有一點點無奈,還有一種他說不上來的光。像她在攀巖墻上松開手之前的那一瞬間。
「我在攀巖的時候也會想方晴。」她說。
雷昊看她。
「不是想她這個人。是想那種——」她頓了一下,在找一個準確的字。「歸零。每一步是選擇。不是慣X。我在十二米以上的時候也這樣做。但她在格斗場上每一步都這樣做。地面是平的,她沒有理由每一步都歸零,但她做了。」
「因為那是她的風格。」
「因為那是她的紀律。」蘇可晴糾正。「風格是自然長出來的。紀律是每一秒都在選擇的。你和她的差距不是天賦,是她每一步都在做選擇,而你有一半的步伐還在靠慣X。」
雷昊沒說話。他知道她說得對——但說得對不代表他現(xiàn)在做得到。
走到格子樓電梯口的時候,兩人分開。他搭頂層公車回壤區(qū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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