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六十拳。」
他看了她一眼。
六十拳是他的弧線耐力上限。不是今天的出拳數。但陸念不知道這些技術細節——她只是覺得這兩個字好聽。
或者她知道。她一直在拍他。也許她看出了今天跟以前不一樣——他的拳更少、更輕、更準。「六十拳」不是一個數字,是一種節制。
「可以。」他說。
蘇可晴在陸念後面。她沒有拿冰敷包。
因為今天不需要。
她看了一眼他的手。右手的充血在繃帶下面看不見。她的眼睛掃過他的臉——沒有新的腫、沒有淤青、沒有歪斜的站姿。
「你吃飯了嗎?」她問。
「沒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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