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確實在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蘇可晴看著他。深寶石藍的眼睛。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需要觀眾。」她說。「我需要的是更好的場地和更多的b賽機會。這些會來的。成績夠好，機會就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邏輯跟他不一樣。他的路徑是：知名度→贊助→收入→更好的訓練條件→更強。她的路徑是：更強→成績→機會。

        直線。從A到B。沒有繞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如果有贊助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贊助的前提是曝光。曝光的前提是話題。攀巖選手要有話題，要麼特別漂亮，要麼有故事。」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攀巖繭。粗糙的指腹。骨節(jié)分明。「我兩樣都不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雷昊看著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圓臉配微尖下巴。鼻尖微翹。小麥sE皮膚。短發(fā)上的薄汗。手腕上那條從未摘下的黑sE細編織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傳統(tǒng)意義上的「漂亮」。但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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