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會影響握拳。」她說。「打到y骨頭的時候多一層緩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握了一下拳頭。

        貼布貼合在拳面上，薄到幾乎感覺不到。但指關節壓下去的時候，疼痛確實少了一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口袋里還有什麼。」他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水、能量膠、繃帶、止血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來看b賽還是來當急救員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蘇可晴的嘴角動了一下。不是笑——是那個她平時很少出現的、介於無奈和「你廢話真多」之間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來看你打。」她說。然後站直了。「張遠。上個月冠軍。他的拉伸你看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看到了。每個姿勢停三倍時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不是拉伸。那是控制。」蘇可晴的眼睛聚了一下——她在用攀巖運動員的方式分析另一個運動員。「他的每一條肌r0U都是分開控制的。拉伸的時候，他可以讓右腿的GU四頭肌完全放松，同時左腿的腓腸肌保持收縮。正常人做不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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