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重新開始。
一個小時之後,雷昊成功撥開了大概三分之一的拳。剩下的,一半他退了,一半他撥偏了方向——吳磊的拳頭擦過他前臂,穩穩停在他臉前。
「你知道你退的那些拳里,有多少是真的來不及?」吳磊問。
「……不知道。」
「零?!箙抢谡f?!改愕姆磻俣葔?。你的手也夠快。你退不是因為來不及,是因為你怕?!?br>
雷昊沒反駁。
因為吳磊說的是對的。
他怕。不是怕痛——在舊城挨過鐵棍、中過槍,痛他扛得住。他怕的是「不動」。面對攻擊的時候站在原地不動,這件事本身讓他整個人發緊。
在舊城,不動就是Si。有人揮拳、有人cH0U刀、有人拿磚頭,你不動你就倒了。跑、躲、側翻、鉆桌底——什麼都好,就是不能站在原地。
但格斗場上,站在原地的人才是強的。
吳磊撥擋的時候,整個人像釘在地上。有一瞬間雷昊覺得,就算他拿舊城的鐵棍來揮,吳磊大概也不會動那雙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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