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了三天。
每天的流程都一樣——早上七點到工廠上工,下午五點下工,買兩個包子,然後下到地下三層,鉆進那堆鐵架後面,盯著賣罐頭的攤位看。
第一天,目標沒有出現。
第二天,晚上八點左右,一個身影從深處走了出來。
瘦,三十幾歲,跟委托頁面上那張模糊的照片輪廓吻合。他穿了一件深sE的連帽外套,帽子拉到額頭的位置,但沒有完全蓋住臉。走路的時候肩膀有點縮,腳步不快但很輕,像是怕踩到什麼東西發出聲響。
他走到攤位前,蹲下來,指了幾個罐頭和兩瓶水。攤販報價,他從口袋里掏出現金,數了數,放在攤販面前。沒有還價。拿了東西,轉身就走,整個過程不超過兩分鐘。
雷昊沒有動。他記住了這個人離開的方向——往深處走,偏左,經過第三排水泥柱子之後消失在黑暗里。
第三天,同一個人在差不多的時間又出現了。買了差不多的東西,走了差不多的路線。
規律。
今天是第五天。工廠的第四天。
雷昊下工之後沒有去買包子。他去了地下二層,找到一家賣二手雜貨的店,花了八十塊買了一個舊的手電筒和一卷束線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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