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光的眼睛眨了一下。
「賞金五十萬到一百萬。」雷昊說,「兩周之內,不管抓不抓得到,我至少還有工廠的薪水。加上今天贏的——」他拍了拍口袋,「你可以先拿走一千三,當作利息。我留一百吃飯。」
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千三百塊,慢慢伸出手。
趙光看著他伸出來的手,沒動。
幾秒鐘的沉默。走道里能聽到遠處賭場傳來的骰子聲,和更遠處不知道哪層樓傳來的水管嗡嗡聲。
「你覺得你能抓到逃犯?」趙光的語氣里有一絲嘲諷。
「我不知道。」雷昊很誠實地說,「但你把我在這里打Si,老周一毛錢都拿不回來。讓我活著,至少還有機會。」
這是雷昊的另一個本事——他總能在最危險的時候,找到對方不得不考慮的那個利害關系。不是求情,不是耍狠,而是像在牌桌上一樣,把雙方的底牌攤開,讓對方自己算這筆帳劃不劃算。
趙光盯著他看了很久。
然後他伸出左手,拿走了那一千三百塊。
「兩周。」趙光把錢收進口袋,「第十五天,我親自上門。不管你在哪,都會找到你。你知道我的風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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