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B級第三的方晴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看了她的b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看了。反覆看的。」他想了想，決定說實(shí)話。「她的打法跟我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。我在D級贏的那些招，到她面前大概一個都用不出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還想打上去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想打上去。」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拳面上的痂還在。「是看見了，就沒辦法裝沒看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陸念盯著他看了幾秒，然後笑了。不是她在頻道里對鏡頭笑的那種——JiNg準(zhǔn)的、職業(yè)X的。是歪的，帶一點(diǎn)疲憊的，眼角有細(xì)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你那支影片為什麼三天從一萬四漲到三萬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?yàn)槟阕钺岬皖^看拳頭那個畫面。」她說。「我剪片的時候，試過三個結(jié)尾。第一個是你擊倒對手的慢動作回放。第二個是你舉手被裁判宣布獲勝。第三個就是你低頭看拳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手機(jī)遞過來。螢?zāi)簧鲜怯捌尼崤_數(shù)據(jù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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