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腫的。」
「廢話。消腫了找我,我要補一段賽後采訪。你那個額頭頂人的動作,觀眾想知道你在舊城跟誰學的。」
「沒跟誰學。被人用額頭頂過,記住了。」
「……你這個人真的很難采訪。但觀眾就吃你這一套。」
他沒回。把終端機放下,閉眼,腦子里還在重播決賽最後三十秒。
對手踢他右小腿的時候,他確實快撐不住了。不是因為痛——舊城挨的打b那重得多——而是他意識到自己沒有系統的辦法處理低踢。他能閃直拳、能讀假動作、能預判出拳節奏,但腿法是他完全陌生的語言。
決賽贏了,靠的不是格斗技術,是舊城那套——出其不意、不按規矩、讓對手在最意料之外的時機吃到最重的一下。
D級可以這樣贏。
C級呢?
他睜開眼,拿起終端機,搜了「土方格斗C級月賽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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