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東家慌忙按住她的手腕,唇瓣輕咬得微微泛白,耳尖紅得快要滴血,聲音又輕又亂:
“是、是……那種病。”
……什么病?
沈皎月眨了眨眼睛,努力思考,瞥到他這副怪異的樣子,忽然福至心靈——
該不會……
沈皎月緩慢的將視線移動到她平日里不怎么注意到的地方——只見少東家雖然被拽著倚在床邊,卻仍然用一種不舒服的姿勢試圖遮擋襠部的高聳。
……這!
少東家真是長大了。
沈皎月這才后知后覺地回過神來,耳尖先染了一層薄紅,一路漫上臉頰,連脖頸都泛起淡淡的粉暈。眼底閃過幾分慌亂與羞怯。
整張臉似枝頭熟透的蜜桃,肌膚瑩潤細膩,透著一層nEnG紅,漂亮飽滿得仿佛輕輕一掐就能溢出甜汁,看得人心尖發顫,只覺誘人至極,恨不得低頭輕輕咬上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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