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知祈先打破了這場無人對話的場景,他問:“你信報應嗎。”
林知許看向他,點了點頭,卻又搖了搖頭:“在那個人Si的時候是相信的,可能以前我也信。但是現在我又不信了,哪有什么因果報應。”
余知祈沒再說話,他從口袋掏出兩個糖,剝開糖紙,遞給了林知許。
“你以前換牙的時候老喜歡吃糖,但是媽媽不讓,我就會偷偷給你帶糖,后面她發現了,罰我跟著你一起戒糖,你記不記得?”
“我記得,你記得嗎?”她反問道。
余知祈沒有回答,他繼續回憶道:“冬天的時候,從我們房間的那扇窗看過去,正好能看到梨樹的枝頭,春天那些光禿禿的枝頭綴滿花蕊,一夜之間開了花,那扇窗就像成了畫框,將那抹美景框在了里面……但那扇窗已經被人釘上了。”
林知許猛地站起來,皺著眉看著他,可他絲毫不畏懼,迎上她半質疑半難以置信的目光,他說:“你那天下午跟我說,因為我的病縣城醫院治不了,所以要換院治療,可我聽了你的話。許許,我們應該一直在一起的。”
他是一個膽小的人,他接受了身T的自我保護機制,在這么多年里一直順著h韻梅那善意的謊言,竟也沒察覺到一絲不對,也怪不得他找不到,他就此連事件起因都遺忘了,又怎么會找到真正帶她回家的路。
林知許上前一步抱住他的頭,制止他:“別說了。”
余知祈也環著她的腰,側臉貼近了她的肚子,他的語氣有些悵然若失,甚至夾著哀痛:“你都知道了對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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