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傷基調的事件被她當成玩笑話對待而有所沖淡。可那也的確是她心里最痛快的事情,從哥哥的背后站出來,一人承擔著全部,她像個大人一樣。
可林繼才始終是大人,真正的小孩在真正的大人面前總是落了一層。
她話音剛落,背景聲戛然而止,余知祈倚在門上,那沒有開盡的門和墻壁接觸發出咚地一聲,替代了他的腳步聲,讓屋內兩人都知道了他的到來。
“媽,你們在說什么。”
林知許本想接話,可h韻梅卻提前搶先一步,替她說了那早已準備好的借口:“我們剛剛在說小時候的趣事。”
林知許看向h韻梅,又立馬看向余知祈,她似乎讀不懂他的表情,她也讀不懂h韻梅的意思,但她也附和道:“是啊。”
余知祈沒說什么,扭頭就走,林知許知道他絕對是聽到了,她連忙撇下h韻梅追了出去,她也來不及看那地板上又多出來的玩具,也顧不上自己腳底被硌到地疼痛,她踩著余知祈的腳步追到了樓道的安全出口里,里面一片漆黑,她只是探頭進去想尋他在哪,卻被他一把拉過去按在了墻上,門在沒了她的支撐隨即關上,只剩門縫可以透進來一絲白光。
余知祈環著她的腰,唇瓣在黑暗中尋著她身上的傷疤親了又親。
“所以是那么來的嗎?”他的聲音發顫,就連緊貼皮膚的舌尖都不免讓人覺得小心翼翼。
“哥,你聽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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